第265章 允儿小姐的合纵连横
    第265章 允儿小姐的合纵连横

    京城·四合院私房菜馆檀木桌面上,茅台酒液在青瓷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晕。

    《太子妃升职记》的导演已经喝到脖子发红,筷子尖戳著盘里的松鼠桂鱼骨头咯咯笑:

    “姜总,你们翻拍可千万保住那段—张鹏魂穿后,对著铜镜摸自己胸口的戏!”

    韩娜面不改色地同步传译,唯独在“摸胸口“三个字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导演希望保留原作的情感张力。”

    姜在勛晃著酒杯轻笑:

    “您放,韩剧分级制对这类色幽默包容度很。”

    他故意用杯沿碰了下对方的:

    “毕竟我们连丧尸都能在黄金档接吻。”

    姜在勛笑著接过韩娜递来的湿巾擦手:

    “就像我们拍《暗杀》也得兼顾韩市场情绪。”

    他状似无意地点到即止:

    “至少贵能拍出《太妃》这种反套路神作,已经是奇蹟了。“

    导演眼睛倏然发亮,举杯就撞过来:

    “知啊!您不知道当初多少平台说我们顛覆伦理—”

    酒过n巡,话题不知怎的拐到《七月与安生》。

    副导演大著舌头感慨:

    “曾之伟为了捧儿子,硬是把双女主戏剪成'偽男主'戏,结果?呵—“他比了个塌方的手势,“金马奖直接打了所有人耳光!“

    《双女主》

    《捧》

    这两个关键词像针似的扎进姜在勛耳膜。

    他面上仍噙著笑听韩娜翻译,桌下的手却已经点开手机搜索起原著小说。

    ======

    前往林允儿酒店的路上。

    车后排阅读灯將姜在勛的侧脸镀上一层冷调的光晕,手机屏幕上《七月与安生》韩文机翻的文字像尖刀般剖开他视网膜“我恨你,但我也只有你。”

    “安生踩住七月的影子说:“我们以后一定要交换人生。””

    “家明到底爱谁?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车窗外的霓虹在顛簸中融化成色块,他突然想起金智媛前几天跨坐在他身上学张芃芃的样子那种雌雄同体的鲜活,与小说里撕裂又交融的闺蜜情诡异地重叠。

    更微妙的是—

    郑秀晶的脸竞毫无徵兆地浮现在文字间隙。

    郑秀晶——?

    姜在勛手指一顿,点开naver搜索框输入“f郑秀晶近况”,跳出来的第一条是张家族聚餐照:

    郑秀晶裹著米色针织开衫蜷在郑秀妍肩头,素顏被暖黄灯光晕得毛茸茸的,像个逃课的高中生。

    “韩娜。”

    “在。”

    姜在勛按灭了手机屏幕。

    “查查《七与安》的版权在谁。”

    “是。”

    “另外”

    姜在勛突然按下车窗,夜风裹著长安街的梧桐叶气息灌进来。

    “再查查郑秀晶的档期。”

    韩娜:“?”

    叮电梯门滑开的瞬间,走廊尽头套房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姜在勛抬手示意韩娜止步,指尖在房卡边缘摩挲出细微的响动。

    门锁“咔噠”解禁的剎那林允儿裹著浴袍的背影撞入眼帘。

    她正弯腰拨弄茶几上的香薰蜡烛,绸缎腰带勾勒的腰线下,白皙的脚踝在阴影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姜在勛反手甩上门。

    “允儿。”

    这声轻唤像按下某种开关。

    林允儿转身时带起的风扑灭了烛火,黑暗里两人呼吸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没有寒暄。

    姜在勛直接扣住她后颈吻下去。

    林允儿的蜜桃味与他唇齿间残留的茅台气息交融,灼烧般的触感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叮铃铃一刺耳的铃声粉碎满室旖旋。

    姜在勛皱眉瞥向手机屏幕,上面跳动著的名字让瞳孔微缩朴信惠。

    这位《继承者们》后就鲜少联繫的女演员,此刻来电的时机精准得像d社派来的臥底。

    林允儿已经微微撑起身子:

    “我去敷面膜——”

    “不用。”

    他一把將按回怀里,直接按下免提:

    “餵?”

    朴信惠含量超標的声音瞬间涨满整个套房“在勛?好久不见啦!没打扰你休息吧?”

    尾音故意拖得绵软黏稠:

    “看到新闻你拿到《穿普拉达的女王》翻拍权了?大发!从《继承者们》的菜鸟到现在的最年轻的百想男配——”

    姜在勛盯著林允儿骤然抿紧的唇线,后背渗出冷汗:

    “谢谢,还有別的事?”

    “啊呀,就是想起咱俩拍戏时你说我穿missha卫衣像高中学生吗?”

    她咯咯笑起来:

    “如今安迪”不就是个妞变身时尚魔的故事?”

    “我这些年衣品进步很多哦,还去巴黎看了三场秀——要不要考虑下故人呀?”

    姜在勛直接打断施法:

    “不好意思,安迪的人选定了裴秀智。”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搁在桌面的脆响。

    “—啊,这样。”

    朴信惠的嗓音明显垮了八度,却又强撑著轻笑:

    “替我恭喜她呀~”

    林允儿突然踮脚咬他耳垂。

    姜在勛闷哼一声,对著话筒草草收尾:”下次有机会合作。”

    ——”

    “嗡”

    忙音在套房里空洞迴响。

    林允儿突然笑出声,指尖像羽毛般扫过姜在勛的喉结:

    “姜社长的午夜热线——永远这么令惊喜。”

    姜在勛心虚地揉捏她后腰:

    “第三个了。”

    “故人不少?”

    林允儿仰头,颈线在窗外霓虹里绷出诱人弧度,指腹带著警告意味碾过他唇瓣:

    “姜社长如今真是情看涨,美轮番上阵求角——”

    她突然踮脚咬他下唇:

    “心里爽死了,是吧?”

    “嘶”

    姜在勛吃痛抽气,乾脆把人箍得更紧:

    “吃醋了?”

    “我不能?”

    林允儿挑眉:

    “还是说姜社长觉得我应该大度到...帮你整理联络簿?”

    “你要信我的定力

    鼻尖蹭著她发顶轻嗅。

    “定力?”

    林允儿嗤笑一声:

    “那你给我讲讲——巴黎那个自由之夜”你是怎么度过的?”

    姜在勛骤然僵住。

    0.1秒。

    从理直气壮到心头髮虚的极限时速。

    “那个——你也知道秀智帮了我多大的忙!”

    他迅速切换话术,拇指安抚地摩挲她蝴蝶骨:

    “安理得接受,我还是人吗?”

    林允儿斜睨著戳著他胸口:

    “你倒有良?”

    “当然!”

    姜在勛低头想吻她,话却没过脑子:

    “我也给你准备了——”

    话猛地卡在喉咙该死的!

    差点说漏“太子妃”的惊喜!

    林允儿的鹿眼倏然亮如星辰。

    电光石火间巴黎自由夜——人情债——突然来访华夏——他此刻欲言又止的心虚—

    线索瞬间串成银河。

    (这傢伙在憋大招!生日礼物?专属项目?)

    她心中亮如明镜,面上却撤去全部攻势,指尖揉开他紧锁的眉头:

    “—身菸酒气——”

    嫌弃地推他胸口:

    “洗澡去。”

    姜在勛鬆了半口气,又悬起半颗心这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但求生欲让他立刻顺杆爬:

    “—起?”

    手已经勾向她的腰带。

    林允儿啪地打掉他贼爪:

    “休想。”

    指尖一点浴室磨砂门的方向:

    “再囉嗦——今晚睡浴缸。“

    磨砂玻璃门上的雾气朦朧了姜在勛的身影,热水流淌的声音成了一道完美的隔音屏障c

    林允儿脸上柔情似水的表情如同退潮般消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冷芒一当著她的面都第三个了?

    那些背著她的时候呢?

    纤细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节奏分明得像在计算著什么。

    嘀—

    电话接通。

    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得像是身处战场槓铃片的碰撞声、跑步机的嗡鸣中,隱约还夹杂著李圣经气冷硬的“別挡道”。

    “呦~”

    裴秀智的声音带著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稀客啊—

    “安迪这个角色有人眼红到发疯呢。”

    林允儿直接掐断她话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晒笑:

    “怎么,你也想抢角色?“

    “我没你那么饥渴。”

    林允儿指尖绕著浴袍系带:

    “朴信惠刚才打电话问姜在勛要不要提携故。”

    “所以?”

    “连她都开始了,那—要不要猜猜姜在勛此刻的邮箱里塞了多少深夜特供版试镜视频?—要知道,那些刚从演员学校毕业的丫头,可你豁得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指甲刮擦金属的锐响,背景器械声彻底消失裴秀智大概率捂紧了话筒。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有更年轻的女孩当著你的面撩拨他.....”黑暗里她红唇微勾,“我是该坐著看笑话呢?还是.躺著看?”

    裴秀智听懂了。

    曾几何时,姜在勛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时,光凭那张脸就能让她们几个斗得昏天暗地。

    如今——

    百想歷史最年轻男配得主!

    -netscene创始!

    那双眼隨便一瞥,便不知多少新人愿意“为艺术献身”。

    她裴秀智再囂张,总不能24小时掛在他身上......等等!

    裴秀智突然眯起眼:

    “为什么不先挑衅你?”

    电话这头,林允儿轻笑出声。

    那笑声优雅得像是皇宫正殿垂落的珠帘轻撞:

    “就因为...

    ,她看著浴室玻璃上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你能问出这句话。”

    裴秀智:“?!”

    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允儿立即展顏一笑:

    “好了,我就是提醒你训练受伤。“

    隨即乾脆地掛断电话。

    姜在勛擦著头髮走出来时。

    看到的便是林允儿斜倚在丝绒枕上翻杂誌的侧影,指尖捻著的书页却纹丝未动。

    像幅古典油画。

    “在和谁打电话?”

    “諮询皮肤管理。”

    林允儿抬眸,眼底粼粼的光如碎钻洒进墨池:

    “毕竟”

    她纤指虚虚划过自己下頜线:

    “总有人以为胶原蛋白永垂不朽呢。”

    姜在勛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捅最锋利的刀。

    他俯身捏住她脚踝往怀里拖,真丝睡袍下摆滑落,裸露出的小腿在昏暗光线下如象牙雕刻而成:

    “谁惹我们林美了?”掌顺著腿线暖昧游移,“我帮你”

    “封杀?”

    林允儿突然屈膝顶住他胸口,足尖堪堪抵住他心口搏动处:

    “姜社长如今权势滔天—连封杀令都敢隨便下了?”

    姜在勛顺势扣住那截玉白的脚腕,犬齿在踝骨凸起处不轻不重地磨:

    “你明知道”

    湿漉的额发蹭著她膝窝。

    “我只想封住某些人乱吃飞醋的嘴。”

    “谁吃醋?”

    林允儿腰肢一拧骤然发力竟借力將他反压进床榻深处!

    洒落的碎发扫过他眼皮,沐浴后的蜜桃香汹涌成海:

    “我只是好奇——”

    她指尖慢条斯理描摹他锁骨:

    “朴信惠姐那声“故』,喊得骨头都酥了分?”

    姜在勛呼吸骤紧。

    这哪是兴师问罪?

    分明是披著审讯外衣的刑罚!

    他猛地翻身將锁在身下,吻却落在她眼皮一个近平虔诚的触碰:

    “要我剖心证明么?”

    林允儿突然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余烛芯燃烧的噼啪声,暖光將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绵长。

    那些试探、机锋、绵里藏针的情话—突然被按下暂停键。

    指腹轻轻拂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累就睡会儿。”

    她声音轻得像嘆息:

    “当自己铁打的?”

    姜在勛怔忡的剎那,她已抽身坐起,拾起吹风机的手指拂过梳齿:

    “过来。”

    暖风嗡鸣著扫过他发顶,林允儿的指尖穿梭在潮湿的发丛间,力道不轻不重,像驯服某种躁动的野兽。

    如果忽略她手机亮著韩娜刚发来的邮件標题:《郑秀晶全年档期分析报告》的话首尔·汉南洞私人健身房。

    裴秀智甩开拳击绷带。

    汗水沿著锁骨淌进运动bra。

    “林允儿?”

    李圣经刚完手腕,小臂肌肉还在跳动:

    “她打电话查你岗?”

    裴秀智捞起矿泉水猛灌,喉结滚动咽下冰凉的液体:

    “暂停內战。”

    水珠从下頜滴落。

    “统一对外。”

    李圣经皱眉:“对外?”

    裴秀智忽然猛指向落地玻璃上一倒映著楼下街道led巨幕正轮播的《produce101》选秀gg,数十张鲜艷的少女笑脸烟般绽开。

    “看见没?”她冷笑,“那些刚成年的小妖精,隨便截一段热舞视频的点击率都能碾压我们新剧预告!”

    李圣经顺著她指的方向茫然看去:

    “—所以?”

    裴秀智目光掠过李圣经优越的腰臀比。

    突然泄气。

    她早该想到的这位姐的脑迴路在情感领域堪比单细胞生物,否则当年合租的近水楼台怎会被林允儿和自己后来居上?

    菜得真实。

    “意思就是——”

    裴秀智嘆了口气:

    “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李圣经皱眉:

    “说人话。”

    “嘖。”

    裴秀智一把抓起手机,飞快输入。

    隨即將手机懟到李圣经面前,屏幕上赫然是某新人演员的instagram快拍女孩穿著《太阳的后裔》徐大荣同款军装,配文【想被前辈“训练”呢】tag赫然带著#姜在勛#。

    “现在懂了?”裴秀智挑眉。

    李圣经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拳击绷带—那是姜在勛去年送她的礼物。

    她一圈圈拆著白色布的样子,活像在给什么凶器解封。

    裴秀智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才对嘛...